纲吉没注意北沢澄压低声音的咳嗽,还在想自己哪里有惹到狱寺隼人。“对啊。我们明明是第一次见面,他干嘛针对我。”难道是因为他长得好欺负?纲吉汗颜。

        之后纲吉被山本武喊走了,好像是下午纲吉还有一场排球赛。北沢澄在山本武不经意的向她看过来的时候无视了他的目光,只是侧头对纲吉微笑着让他加油。在目送纲吉他们离开后,北沢澄忽然捂着嘴剧烈咳嗽了起来,她连忙拖开椅子站起了身,往洗手间奔去。

        “小澄。”

        手上的透明秽物被她用清水洗去,咳嗽也变成断断续续的小咳,北沢澄的脑袋终于稍微清明了一些。听见身后的声音,她脸上那副颓然的表情顿住,扭头才发现身后里包恩的存在、那掺杂着疲倦的神情转为了惊讶。

        “里包恩先生!”

        “感觉好些了么?”

        里包恩没理会她本能的将药藏起来的动作,兀自跃上了洗手台,问她,“实在挡不住了的话,就说吧。我想阿纲比起你的隐瞒,更想你能告诉他这件事。”

        “里包恩先生早就知道了么。”北沢澄的眼眸微微暗了下来。她低垂下脑袋,感觉自己的喉间再次痒了起来,“我、咳咳咳……”北沢澄终究是没能忍住,那提心吊胆的咳嗽再次咳了起来,咳嗽声吵得她耳鼓痛,胸腔剧烈震动得她几乎快喘不过气来。大脑都有点缺氧。

        中途北沢澄听见洗手间的门好像被打开了,里包恩的声音在门外响起,像是在叫人,“狱寺,你过来!”

        “咳咳、里包恩,里包恩先生……咳咳咳……”她没能拦住里包恩。只觉得自己再咳一下就会好,可是这重复的咳嗽过程一直没能停止。眼前的事物也被生理性泪水模糊的只余下彩色的碎块,那拼凑的颜色是什么,是一点也分辨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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