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了屋顶的春雨一个随手,就将弓箭丢给了酒肆大堂门口探头探脑,朝外张望看稀奇的春元芳。然后拍打着衣裳缓步走向小院门口。

        也正是因为一步步的走进了,刚才不知道丢到哪儿去的杀人的后遗症就有些冒头,总觉得喉咙口涩涩的难受,胃里也一阵阵的翻腾。若非早先西门吹雪他们杀人的时候已经经历过一次如此这般的阵仗,许是这会儿春雨都该吐出来了。

        可今儿这样她能吐?怎么可以,人设总是要维持住的,不然以后怎么面对其他往来的江湖人?别以为丢人了会没人说出去啊,看看隔壁胡杨院子围墙上,那不知道踩着什么抬高了身子探出头的老马;看看东小院那一群刚才半点声响没有,这会儿却站到了屋顶上的药商们,那全是眼睛,嘴巴。

        所以啊,站在不远不近的距离,说话转移注意力是最妥当的法子了,反正清理什么的,想来春元芳和春明山他们有经验。对,上次西门吹雪干死的那几个也是他们收拾的。

        “你的弓箭用的也不错。”

        别人或许没看出什么来,让春雨糊弄过去了,可花满楼是什么人?只从春雨说话的声音,脚步的迟疑中,就已经猜出了几分,体贴的花满楼虽然诧异春雨的反应,可关键时刻却相当给力,符合的恰到好处不说,还一边说,一边开始往回走,遮掩住了春雨不走出来的漏洞,还用身体遮住了春雨的视线。

        这一份体贴在春雨眼前再看不到红色血迹和尸体的时候,春雨的心里就已经有数了。面对如此贴心的伙伴,她嘴角的僵硬悄然逝去,只留下一抹感激。当然嘴上还是那个刺玫瑰一般的春掌柜。

        “咱们两个这算是相互吹捧?”

        “那里,花某自来只说实话。”

        “哈哈,好一个实话,这称赞我接下了。走,我请你喝酒。元芳,赶紧的,和你叔公去处理一下外头那些垃圾,这血腥气实在是影响生意。”

        这甩手甩的可真是够利索的,看来她是真见不得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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