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尊驾,论辈分是他爷爷辈儿的,平日里最不爱的便是被人提及年纪。
怎到琅王面前,就恨不得高出好些辈儿似的。
神焱却是习以为常:“二公子习惯就好。”
少年想‘这,他怕是习惯不了。’
东君从车里出来,雪色银龙袍下,他猛摇折扇,“战儿武艺不行,这脑子也不行。跑龙神山来还将自己弄得如此体面!啧啧啧。”
断断续续的风吹散不了热气,东君额头汗水成股,他是极怕热的,不然何故老跑海外避暑去。
“东君眼睛不好,专好拉郎配,给郎君介绍姑娘,硬是把虎背熊腰、貌若无盐的这么个母老虎说的是国色天香、温贤大方。”
互掐,来呀!谁怕谁。
原来东君用白纱遮眸是眼睛不好?给人做媒事该是多大深仇大恨啊!
少年悄声问神焱:“尊驾何时做起月老的生意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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