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尖触摸着那浅浅的一排小凹处,脑海中不由是少年的模样。
那时她被义父勒令背诵《国律》和《族训》,并不知道阿战被人推下寒池险些丧命。
也是后来从旁人口中得知,少年明明受了风寒,却还是冒着冬雨去城北给自己带糕点。
第一次冬雪压住枝头,她终于能出门了,便急匆匆跑来琅王府,许是裙摆太长、步伐太急,叫她一下绊了个大跟头,门牙磕在了门上。
依稀记得木碎瑟瑟的味道!
还有,牙磕在门板上,真的很痛!
“阿战!”
自从大病一场后。少年从悲伤中走了出来,虽不是那般颓废,却整个人清冷了许多,也成熟稳重了许多。
寒风阵阵刺骨,透过门缝吹得拿灯烛猛摇。
少年安安静静的坐在那儿,面色凝重苍白,提笔搁字,大概太过认真,丝毫不受外面的侵扰。
其实,丫头来时,院里的‘贵妃’就报信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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