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蓝蓝重新扶回床上,“怎么起来了?”这浑身伤都没好利索!
“你知道的,我躺不住。现在是白天吗?”军营哪儿有这么安稳的床叫你睡觉?就谨防着半夜敌袭,都不敢睡熟了。
她盯着楚蓝的眼睛眨也不眨,“感觉如何?”
“尚可,就是眼睛!”看东西有些模糊,不知道是不是刚睡醒的缘故。
酒酒咽了咽口水,不知道是不是第一次骗小师侄,有些心虚:“哦!大抵是箭矢伤了眼睛,过两日便好!”
突然,楚蓝眼前又黑了,她感觉到一淡淡的药香逼近,腰间的束带被扯动。
仔细一摸,酒酒给自己系了个香囊。
“见你气色不佳,便配了些凝气安神的药。你带着!”
楚蓝也不客气,笑着收下了。这些年毛病不断,药不离身,她也习惯了。
“咳咳咳!”
她就堤防着蓝蓝受寒!方才出去的时候还好好的?“怎么这么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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