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路走来,确实够呛的。
鹤眠也是够虎的,一个人单挑三波刺客。
把小丫头放到床上,简直是挨着枕头就睡了过去。
再看楚江,瘫坐在地上,到头就靠着床沿睡了,蓝时又心疼了。
昏暗的烛光照应在他疲惫苍白的脸色,打下半片阴影。
他大抵是累坏了!
瞎老太太摸索的进了房间,手里端着盆水!
“听老伴儿说,小伙子受伤了!”他们家也没个啥子,伤药还是之前老头子摔伤了买的。
锦上添花易,雪中送炭难。“多谢!”
“阿眠!”
他睁开眼睛,深邃的瞳孔周围充满了血丝,“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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