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咬着牙往起爬。
她还没有穿过婚纱,没有见到她的亲生父母,没有看着女儿毕业,结婚生子,没有亲眼看着梅子出嫁……
身上越来越冷,越冷越困。
颜蓉不得不强迫自己睁开眼睛,她不能在这个时候睡着。
如果这个时候睡着了,有可能会一睡不起。
她不能把女儿,就这样不负责任地丢在米国。凌向是个既不靠谱,又不负责任的爸爸,他还不知道原少儒的真实目的,也不知道原少儒接触过女儿,万一原少儒把女儿藏到什么地方,女儿该怎么办?
就算女儿平安无事,可凌母年纪大了,凌和培又出了这样的事情,判刑以后,家产全部会被没收,一个老太太拿什么来照顾女儿?
她不能把两个女儿硬塞给她。
想着这些事乱七八糟地事,颜蓉内心又燃起了活下去的意念。
一旦有睡意,就使劲掐的自己的手心,因为太用力,几乎让她的手掌痕累累,可是寒冷让思维变得迟钝,她感觉不到痛意。
到最后,即便是这样的痛,也没办法再继续让她保持清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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