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畜生!还有脸哭。”

        梅子几步冲到门口,扯着嗓子就骂:“姥爷昨晚就死了,你们却在这儿想着发横财。你们还是人吗?”

        王翠兰抓把眼泪鼻涕往地上一抹:“你那只眼睛看见我们借着爸爸车祸发财了?”

        梅子恶心至极,扫了一眼蹲在房檐下的两个男人:“大舅,三舅,你们爸爸死了,光屁股躺在太平间,你们连面都不露?是打算就放那吗?”

        “警察同志,三个人合伙干的事,凭啥只抓我家老二?”王翠兰挣开拉拽她的娘家兄弟,要往警车上扑。

        “谢谢,辛苦了。”颜蓉赶紧让警察上车。

        这种乡野泼妇,没文化更是法盲。

        三个警察都是年轻男子,遇上这种泼妇也是头疼,闪身上车而去。

        “人要脸树要皮,能别闹了吗?”颜蓉扯王翠兰进院子:“外面围满了街坊邻居,别在这喊,让人笑话。”

        王翠兰撒泼打滚有一手,看人下菜碟也是一手。

        她不敢对梅子太过分,但不怵颜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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