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大眼瞪小眼了一会儿,孙得山苦笑道:“二位大人,太后已经久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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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上,郭怀始终与楚名棠保持一定距离。楚名棠见他如此,脚下忽紧忽慢,弄得郭怀烦不胜烦,忽道:“你那宝贝儿子呢?”
楚名棠很想问一句他所指的是令婿还是铮儿,不过犹豫了下想想还是适可而止吧,莫要太过刺激这老小子了,便道:“本相有事需铮儿去办,他于前日已离开京城了。”
郭怀不屑道:“什么狗屁事,你不过是别有用心而已。”
楚名棠陡然停下脚步,两人差点撞到一起。郭怀正欲开口骂人,却见楚名棠亦是脸色不善:“下月初四是家父去世二十年祭日,你若不记得那也罢了,但请莫要出口不逊。”
郭怀自幼丧父,楚老先生将他视若嫡子,与楚名棠一同教导。这份恩情郭怀自然永铭于心,其实年初时他就已想到此事,虽说北疆告急,但亦准备让儿子郭朴替自己回熊耳山祭奠,只是方才一时情急竟未想到。
楚名棠自任太尉以来,父亲祭祀之日都是让身在平原城的长子楚原代自己回乡。今年情形有所不同,为使楚铮避开朝中这场风波,便让他离开京城回熊耳山,与兄长楚原祭奠完祖父后再一同回上京城,毕竟下月底就是楚天放的七十寿辰了。
郭怀知错在自己,神情讪讪然,不再与楚名棠争执。两人这才太太平平地来到凤鸣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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