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楚夫人笑得意味深长,“那你说是何人得罪了为娘?”
楚铮噎了下,这不是明摆着地嘛。气势汹汹地进来当然是找父亲麻烦,可叫自己如何回答?
双方楚铮谁也不敢得罪,索性茶也不倒了,拎着壶儿返回原处。却听背后传来楚夫人恼怒地声音:“没良心地小东西。”
这屋子没法呆了。楚铮向左右各施一礼:“父亲。娘亲。徐老太医和我大赵武林群豪尚在踏青园内。孩儿可否……”
“坐下!”楚铮还未说完就被楚夫人打断,“今日为娘有些话亦是说给你听的。”
楚铮只好怏怏坐了下来。楚夫人转过身来望着楚名棠,道:“夫君,可否告知妾身,倩儿陈县遇袭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楚名棠苦笑道:“施御史不是已经向夫人禀报过了吗?”
“施御史所说。妾身不信!”楚夫人道,“先前妾身还不觉得,以为只是鹰堂和狼堂中人无能。找不出袭击倩儿那群匪徒踪迹,况且此事由夫君操心。妾身不便过多过问。可铮儿从北疆回来后,短短数日便寻得真相。妾身不得不怀疑了,就算夫君平时忙与政事。可鹰堂和狼堂那几个为首之人论虽不及铮儿,但亦无一是蠢材,铮儿既知从刑部着手,他们这一月来就丝毫消息都没打探到?铮儿,你难道不觉奇怪?”
楚铮连咳数声。一时说不出话来。楚夫人见状,冷笑道:“好啊,你们父子原来早已沆瀣一气。”
楚铮小声辩解道:“四姐遇袭之时孩儿远在北疆,事先的确不知情。”
“那就是你回来后与你父亲沆瀣一气欺骗为娘。”楚夫人断言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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