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世保粗粗看了遍,心中对黄冈亦是不满之极。躬身道:“相国大人。下官确实疏忽了。”

        方令信仍余怒未消:“世保,你当时是如何想地?拟写奏折之事居然交于一个小小主薄,此人以前写过奏折吗?简直胡闹。”

        喻世保只得再次认错:“下官当时考虑不周。请相国大人恕罪。”

        方令信看着喻世保,心中失望,过了片刻才道:“稍后当着众臣面前,你将范若诚和柳轻如之事补上,但言语间不可咄咄逼人。”

        “是,相国大人。”

        方令信袍袖一拂。转身离开。

        看着从偏殿缓步走出地方令信。楚名棠微微一笑,对楚铮道:“这不来了嘛。”

        方令信也看到楚名棠父子了,亦是微微一笑,远远便拱手道:“名棠可好?这几日俗务繁忙。未能到府上探望。还请名棠见谅。”

        楚名棠还礼道:“有劳相国大人挂怀,名棠愧不敢当。”

        方令信到了楚名棠面前。打量了一番,只见楚名头额绑着块白布巾,里面似乎还贴了块膏药,脸色焦黄,双目亦看似黯然无神,一副病怏怏的模样,便道:“听说名棠之病是因感染风寒所致?”

        楚名棠轻叹道:“是啊,一点小小风寒便缠绵病榻,真是岁月不饶人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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