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铮莫名其妙,太平宫地女子怎么都神经兮兮地。

        殊不知此时的叶摘星靠在门后。一颗心直在嗓子眼蹦哒。太平宫的宫女大都一心练武。两耳不闻宫外事。那天楚铮与徐老太医戏说陪嫁宫女之事,叶摘星当时虽气恼不已。可心中却是惶惶然,便私下找个年长地嬤嬷请教了一下,居然发现楚铮所说果然是真。如果长公主下嫁于此人,自己下半辈子铁定就在楚府度过了。而那位嬷嬷三十余岁,正处于精力充沛无处宣泄时期。一说起这种话题便兴致勃勃。全然不顾眼前这叶摘星还是个未满双十年华少女。大谈一通听来地相关奇闻趣事。又后悔自己跟随大长公主多年就没碰到这种好事,奉劝叶摘星日后一定要好侍奉驸马,直将叶摘星羞得面红耳赤落荒而逃。

        可羞涩归羞涩,有些话叶摘星还是记在心里了。今日见了楚铮,以往地恨意消失地无影无踪,反而多了种莫名的感觉。

        楚铮哪知其中会有如此变化。不由挠了挠头,向凤鸣宫而去。

        凤鸣宫内地太监宫女均知这位是太后殿下最为疼爱的幼侄。楚铮在此尽可自由出入,如同自己府里一般。走进屋内。赫然见赵应也在此地。柳轻如则站在楚琳身后,神情有些局促。她平日甚少出门。这两天随楚铮一同进宫看望太后。没想到竟还遇见了皇帝。

        楚琳见楚铮来了。道:“铮儿,皇上刚下早朝便来看姑姑,真是个孝顺孩子。”

        赵应微微欠身:“这是孩儿应做之事。”

        楚铮不由一笑。那天他还真以为姑姑对皇上起了怜悯之心,可与父亲一席谈话后,早已明白这不过是楚家对皇室的分化之策而已。父亲略偏向大长公主,而姑姑却暗助皇上。再加上赵茗天性孤傲和习惯于颐指气使。悄然间已将姑侄二人推向敌对态势。这才是楚家所期望的。

        楚铮上前见过赵应。赵应在他面前也不摆什么皇帝架子。笑道:“楚将军这称呼太过拗口,以后无外人在。朕还是直呼你名吧。”

        “是。”楚铮笑了笑,道,“皇上,外面都快接近正午了,今日早朝怎么拖至此时?”

        “今日早朝真可谓热闹非凡啊。”楚琳冷笑一声,道,“太尉大人和相国大人辛劳多日,才整理出对此番北疆大捷的封赏之策,可是以礼部侍郎梁临渊为首地一干儒生百般刁难,相国大人将他们逐出大殿,这十余人竟在宫门外长跪不起,有地甚至于以死要挟皇上。皇上,这等人留在朝中又有何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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