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林群豪们看得大气也不敢出,那十余人也是锐气大挫,一时间不知该如何是好。

        楚铮看着这几人,缓缓说道:“李副将办事不力,贻误军情,已得到惩处。你们这几人以下犯上,视军纪于无物,又该当何罪”

        “楚将军。”周维俊硬着头皮说道,“若是上阵杀敌,周某等人决不退缩,可这些黑骑军根本就是存心折磨我等,白天操练再苦倒也罢了,可每夜至少七八次示警,从不让人睡一次好觉,对我等随身物品也百般刁难”

        周维俊停顿了下,楚铮接口问道:“还有么”

        周维俊想了想,道:“大体就这些。楚将军,我等来北疆是为抵御外敌报效朝廷而来,并非来受这窝囊气的。”

        “周维俊,你所说不足以作为以下犯上的理由。夜间示警是为提高你等警觉性,两军对阵敌军劫营还分时辰么当日招你们入精锐营时本将军已经说得很明白,一入此营便不再是大赵百姓,而是数十万大军中一员,一切行为举止皆以军法为准则。何况精锐营之所以称为精锐,营内任何一员都必需是军中最杰出之士,对其要求更应严之又严,可看你等这些时日举动,根本不配精锐二字,简直是一群乌合之众”

        楚铮长叹一声:“本将军原本以为你们一腔热血。来我北疆大营为国效力,定是不畏任何艰险,如今看来本将军想错了。不过还好为时不晚,再给你们一次机会,三柱香之内,若有人不愿留下尽可直言。本将军决不为难。”

        台下鸦雀无声。楚铮见状一声冷哼:“本将军丑话说在前头,日后操练强度较前几日更胜十倍,此时不说届时再言退者按临阵脱逃罪论处。”

        “卫泰,点香计时,有心退出者站到点将台下右。”

        三柱香很快燃尽,还是有十几人站到了台下右,方才点到名地占了其中过半,周维俊亦在其中,满脸地不服。

        “很好。”楚铮左手一抬,身后6鸣手托一木盘走了过来。楚铮揭开盖在上面的红布,只见盘内放着十几块形状各异的令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