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德起和樊兆彦都吃了一惊。北疆大军原本就是仓促应战,如果再与西秦为敌,形势之恶劣简直不堪想象。
“诸位请放心,我大秦皇上又岂会被突厥这种雕虫小技所惑,稍加询问便命人将使臣拖了出去。只是这使臣来历有些蹊跷,乃是一汉人,而且是你们赵国重臣之后人。”
孟德起一惊:“此事当真”
薛方仲点点头:“此人原名程浩然,奉突厥可汗沙钵略之命进入中原。踏入咸阳后便化名为程无彦,无彦便是无颜,程氏一族宗祠就在咸阳城内,他为胡蛮效力又有何脸面去见列祖列宗。两军交战不斩来使,薛某北上时将这程无彦也押至北疆。薛某与孟统领一般对突厥知之甚少,一路上对此人亦是以礼相待,时常与他闲谈。有一晚薛某设下酒宴款待。此人酒后失言,方得知原来他是赵国开国九大世家中程家后人,其祖父曾任北疆大营偏将一职。”
樊兆彦满脸阴沉,道:“如果此人所言所实,那他地祖父想必就是那程通了。当年程家依附董家把持朝政,我朝武帝诛杀这两大世家时。程家京城子弟无一幸免,各地族人亦纷纷就擒。唯有这程通似早有准备,朝廷密旨还未到大营,他不仅已带走了麾下两百亲兵,还将北疆附近两郡的程氏族人一并接走,从此不知所踪。想那程家先祖程大将军随我大赵太祖南征北战驱逐胡蛮,立下不世功勋,没想到子孙却委身事贼投靠了突厥,程大将军若泉下有知,不知会是何种想法。”
薛方仲继续说道:“据程浩然所言。突厥早已分列为两部,但一直维持着貌合神离之势,直至东突厥沙钵略可汗即位,西突厥达头可汗拒绝承认沙钵略可汗名义上的宗主地位,东西突厥正式分裂。并引内战。沙钵略不敌,在程浩然之父程思非的劝说下,向东逃逸至北疆,此地原是胡蛮的居所,若不是被我秦赵大军所灭。这些突厥在北疆根本没有立足之地。”
孟德起听了一哂:“原来是一群败军之将,何俱之有”
薛方仲微微皱眉,道:“孟统领不可掉以轻心。沙钵略之败乃是被达头可汗从偷袭所致,若是正面迎战未必就弱了他。况且程家共有千余名男子在突厥军中效力,几乎遍布各个千人队,大都为军官,且是突厥将领的副手”
樊兆彦忍不住一拍桌案,怒道:“好一群背宗忘祖地畜牲。”
旁边楚铮忽然问道:“末将有一事不明,还请薛元帅指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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