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巧彤知楚铮存心拆台,白了他一眼。楚名棠喝道:“铮儿,巧彤方才所说极其有理,你可要谨记于心。”
楚铮闷声应道:“是,父亲。”
苏巧彤大感解气,笑道:“楚公子,方才小女子只说了民心所向乃国之根本。但仅此自然远远不够。古人云,生于忧患,死于安乐,小女子觉得正因秦赵多年对峙,加上北疆又有胡蛮在侧,两国贤臣名将才层出不穷。小女子在秦国多年,觉得秦国尚武之风极浓,无论达官贵族还是平民百姓,其子弟都对从军颇为踊跃,今日看来赵国亦是如此。难怪中原四国数百年来都是秦赵争锋,南齐和东吴只能偏安江南,从未踏入江北半步。如今北疆突厥来犯,大赵朝野上下都明白家与国何为重之理,因此楚公子一句无意之言,竟能让上万禁卫军将士愿与之北上抗敌,此乃民心所向,不论将士还是家中双亲,其拳拳报国之心可嘉,不可损之丝毫。”
楚名棠点头道:“有理。可愿去北疆之人过万,就算本相许可,朝议时恐怕也无法通过。”
苏巧彤道:“自然不必去如此多,就由楚公子从中选拔出三千将士,只相当于禁卫军一营,官宦平民子弟各半,随公子一同北上。此事无需借用朝廷名义,只以个人意愿,而朝廷则应对此大力宣扬。”
楚名棠摇头道:“此举本是大违军纪,不追究其罪已是宽容之极,如何还能大肆张扬。”
苏巧彤一笑,说道:“小女子有一事向楚伯父禀报。”
“苏姑娘请说。”
“前段时日小女子随公子从南线归来,现突厥入侵之事已经传遍大赵境内,各地官员却对仍对此遮遮掩掩,以致民间流传尽是些猜测之辞,其荒唐之处让人忍俊不禁。另因北疆战事,地方官员不通报原因却征比往年多了近三成的粮,百姓怨言已起。”
楚名棠皱眉道:“当真如此征粮乃不得已之事,但民间谣言四起看来本相过于注重朝堂,忽略民间之事了。”
“楚伯父乃一代贤臣,关注百姓疾苦,但一人之力终有穷尽时,难免会有疏忽之处。下面的那些官员可能认为此事不足为虑,却不想百年前胡蛮入侵中原屠戮百姓之事在民间仍记忆犹新,闻北疆又有战事难免有些恐慌。若不加以疏导,万一北疆战事有何闪失,民心不定,百姓动荡起来后果不堪设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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