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公子,话可不能这么说,据云某所知,五公子身边无一谋臣,这虽是他的不足之处,但亦可看出仅凭他自己的才能已在京城游刃有余。而太平展家上下四五百口人在五公子手下无一逃脱,更是足见他的厉害,若是换成大公子您,就算调集全部人手也未必能办到。”

        楚轩有些不服,道:“他还不是仗着父亲,吏部尚书成奉之早已投靠楚家,定对小五阿谀奉承,那黄知山只是一知府,如何敢与吏部相抗小五必是由当地官府相助才灭了展家,这有何过人之处。”

        云中客看着楚轩道:“不管五公子如何做到的,总之他成功剿灭展家,我等实力大损,这是不争的事实。五公子有朝中大臣们相助,而大公子您没有,这便是实力的差距,自古成者王侯败者寇,败即是败,讲不得半点冤屈的。”

        楚轩恨恨地说道:“还不是父亲偏心,要不然”

        云中客脸色一沉,道:“大公子若一直抱有如此心态的话,云某还是趁早告辞了。云某虽未曾见过太尉大人,但亦深知太尉大人从楚氏族人旁系子弟到今日如此地位,掌控一国大权,绝非是任人唯亲之辈。恕云某直言,大公子和五公子都是他的亲生骨肉,太尉大人却毅然废长立幼,定是觉得五公子胜过大公子颇多才有此举,绝无他理。”

        楚轩怒极,腾地站了起来,一手抓着案上砚台,作势欲掷。云中客丝毫不惧,只是冷冷地看着楚轩。

        良久,楚轩缓缓坐了下来,颓然道:“多谢云先生,说出我一直不敢想也不想承认之事。我是及不上小五。父亲看重于他想必是从当年赵齐之战开始的,云先生你可知道,当年之战齐国水师全军覆没,你家主人鄂亲王匆匆来援,却又折损五六万兵马,这围点打援之计便是小五制定的。”

        云中客心惊不已,当年鄂亲王率军来救水师大营之急,他便在鄂亲王帐下听命。没想到大军还未与赵军碰面就已经折损了五万多人马,从此再无反攻之力,只好屈辱求和。一直以来南齐都认为是败在了楚名棠手中,没想到这些计谋是由一小孩制定,云中客心中寒,这少年绝不可留,小小年纪就已这般厉害,再经楚名棠熏陶,日后掌握了赵国大权,南齐恐怕难逃灭国之祸。

        楚轩沉默半晌,低声说道:“可是我最不服的是身为长子,父亲连半点机会都不给就将我踢出京城,小五三年前能做之事我如今也不会比他差到哪儿去,且史上少时了了,大未必佳之人数不胜数,凭什么就认定我就不如他”

        云中客拱手道:“大公子说的是,换成云某处于大公子之境也会大不满。”

        楚轩冷笑一声,云中客的心思他怎么会不知道,可自己势力太弱,只有依助外人。南齐国力孱弱,朝中上下唯一的期望就是赵国无暇前来攻打,所以鄂亲王才派人与自己联络,并主动让这位云中客前来协助,还带来不少奇人异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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