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皇上询问于他,方令信不敢不答,虽然他还没想清楚,但直觉告诉他不可附众议罢免楚名亭,于是说道:“皇上,楚尚书任刑部尚书一职已有近十年,虽然能力平平,但也兢兢业业,未曾出什么大错。如今只凭唐御史一面之辞就免去一尚书的官位,未免也太草率了些。”

        唐御史冷笑一声:“相国大人说下官是一面之辞,就是说下官空口无凭了来人,把凭证抬上来。”

        两个御史丞官将一个箱子抬到大殿上。

        唐御史指那箱子对方令信说道:“相国大人请看。”

        方令信将箱中之物翻了翻,退后沉默不语。箱中全是楚名亭收礼的一些记录,还有一些在京城郊外霸占田地的状纸。官员收些财物、占几亩良田,原本是相当正常的事,但拿到早朝上来说,这足以定罪。况且唐御史既然敢把这些搬上来,必然是有根有据,容不得楚名亭抵赖。方令信与楚名亭并无深交,反而素有嫌隙,如今要他极力为楚名亭担保,方令信也并不情愿。

        赵明帝将呈上来的证据看了看道:“既然如此,方卿认为该如何处置”

        方令信躬身答道:“既然证据确凿,当免去楚名亭尚书之位。念在他在刑部多年,也算勤恳,就下放到幽州任太守吧。”他始终不愿对楚名亭处罚过重,总觉得其中有蹊跷。

        赵明帝点点头,道:“楚名亭”

        楚名亭不等皇上将话说完,出列道:“楚名亭罪有应得,甘愿去幽州。”

        楚名亭此刻心灰意冷,他不是一个蠢人,深知今日之事必是自己父亲安排,而他事前竟没得到一丝消息,显然父亲已不将他这儿子放在心上。

        赵明帝道;“那好,限你三日离京,赴幽州上任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