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名棠喝了口茶,道:“那南朝的医林圣手白如民白老先生先生可熟悉”

        “白先生高居庙堂之上,在下又岂敢高攀。”吴安然含糊答道。

        楚名棠却会错了意,原来白如民虽然医术高明,但生性贪婪,又好色如命。他还以为吴安然为人清高,不屑与之交往,便又问道:“先生行医就诊,怎么也没一个药箱”

        吴安然不动声色,反问道:“行医救人原本不是吴某本分,吴某只是听贵府下人谈及令公子病情,一时起了好奇之心而已,况且先前那些郎中想必都带着药箱和药僮,可曾治好令公子的病”

        楚名棠一时语塞。

        吴安然咳了一声,这太守大人可不比那姓张的呆呼呼的家人,再问下去非露馅不可,于是说道:“听府上下人说,贵府五少爷是从高处摔下,导致醒后性情大变”

        楚名棠也是关心则乱,答道:“正是,小儿自从醒后,变得行为孤僻,沉默寡言”

        吴安然打断道:“那好,可否先让在下见一下五少爷,也好确诊病情”

        楚名棠见他如此热情,心中疑虑不由也消减了几分,犹豫了片刻道:“来人,去告诉夫人,带铮儿到偏厅来。”

        楚夫人放下手中的:“好了,小五,今天就讲到这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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