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乐生的理智和身体好像彻底分成了两个部分。他脑海里的小人疯了一样叫嚣着眼下的情况有多危险,要是不保持清醒就等于送死,身体却全然不顾这些,在愈发浓郁的木质香气里不由自主、毫无羞耻地去蹭梁颂的胸膛。

        “哥哥。”梁颂的声音变得愈发沙哑。他扶住苏乐生汗涔涔的、单薄的肩头,想把人往外推。

        手肘却不小心撞到无处不在的纸箱。

        “哗啦”一声,它倒下来,里面乱七八糟的杂物散了一地。

        “什么声音?”

        走廊上的骂声停了一瞬,何群朝消防通道的方向看去。

        “人不会藏那儿了吧?怪不得我们怎么找都找不着呢。”平头自言自语地嘀咕了一声,一行人朝消防通道的方向走来。

        渐行渐近的脚步声终于唤回了苏乐生的一丝神智。他紧张得把舌尖咬出淡淡的铁锈味,还没来得及反手去推身后的梁颂,就被半搂半抱着带进杂物堆成的更深的阴影里。

        滚烫的皮肤碰到梁颂冰凉的手指时,苏乐生那点神智又沉没下去。他难耐地低下头,后颈白皙的皮肤和流畅的线条暴露在梁颂眼前。

        梁颂眸光一暗,呼吸蓦地粗重了几分。

        他看了眼消防通道外模糊的人影,电光石火地做了一个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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