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为什么要自我代入?
苏乐生真的搞不明白自己一天天都在想什么。他把梁颂刷了一半的锅碗抢回来,看着带泡沫的水打着旋儿、争先恐后地从水池里漏下去,像他突然变得加倍混乱的心情。
一连几天,苏乐生白天上课,晚上去帮刘姨做米浆,回到家以后在学校的二手交易墙上把自己高一时候的笔记挂了上去。趁学校高三学生模拟考、给高一高二放温书假的时候和每周周末,他又去X达广场扮玩偶,挣的钱加上从各张卡里抠出来的钱、和捡废品卖的钱,勉强够还这个月欠款的一半。
这一切他没告诉任何人,原因无他,就是不想让任何人再帮自己了。尤其是梁颂,这家伙对钱本来就没什么概念,帮起自己来又一点不手软,他舍不得。
离还债的日子还剩三天的时候,苏乐生终于走投无路地给老八发了条消息,问对方最近有没有活儿。
老八却告诉他,最近没有需要他的活,以后很长一段时间也不会有。
苏乐生的心凉了半截。他追问老八这是为什么,对方却没再回复。
一直以来,拳场的“工作”像是某种虽然危险但稳定的保障。要不是因为它,苏乐生可能早就因为还不起债被打死了,更遑论每天安安稳稳地上学。
现在这份保障没有了,苏乐生不知道自己还能干什么来维持眼下的生活。他甚至忐忑地想,老八他们是不是发现自己是个Omega,才决定不要自己了?
可转念一想又不对,要是他们发现了自己的性别,肯定不会善罢甘休。
算了,不想了。苏乐生重重叹了口气,倒在床上用手搓了搓发烫的脸颊。自从扮完玩偶他的体温就一直偏高,估计有点中暑还没缓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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