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乐生一个人住,一双运动鞋一双拖鞋摆门边就行了,鞋柜自然而然被他拿来塞杂物。梁颂从里面抽出一只叠成长条的超市塑料袋,“哗”地抖开。
他们开门出去。借着走廊的灯光,苏乐生用前置摄像头照了照自己的脸。
幸好,刚才贾耀熊基本上是用信息素压他,脸上没留下什么伤。
就是唇畔的位置有一抹红痕,苏乐生印象里贾耀熊没碰过这个地方,不过他记错了也说不准。
畜生,苏乐生在心里骂了贾耀熊一声,后知后觉地开始后怕。
他下意识抬眸看了眼身边的人。路灯温暖的光线打在梁颂轮廓分明的侧脸上,投下的阴影和月光温柔成同一种颜色。
看着这样的梁颂,苏乐生几乎要怀疑,那个掐着贾耀熊的脖子、低声说“离他远点”的梁颂是自己的幻觉。
但苏乐生又知道这不是幻觉,那样的梁颂他其实见过的。开学第一天的清晨,透过窗户,他看到站在走廊上的梁颂就是那样锋芒毕露的眼神。
“在想什么?”
察觉到苏乐生的目光,梁颂转过头来,用手背蹭了蹭自己的脸颊:“我的脸脏了?”
【没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