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乐生做了一个梦。

        他梦见自己的手变得很小,小到没办法保护妈妈、更没法保护自己。他唯一能做的就是窝在墙角、紧紧攥着手里的针头和粉红色的针剂,听隔壁苏兰的卧室里传来让人心惊的男人的怒骂低吼、和女人带着哭泣的喊声。

        一只蜘蛛在落满灰尘的地上无力地翻滚挣扎。苏乐生盯着它,忽然听见自己卧室的门发出“砰”的一声巨响。

        他吓了一跳,下意识地把攥着针剂的手背到身后,看着站在门口的男人。

        “小兔崽子,我就知道是你把东西藏起来了!”男人裸着肥胖的上身,短裤松松垮垮地系在腰间,“拿出来,否则打烂你的腿!”

        苏乐生往墙边缩了缩,装作没听见男人的话。

        他还在认真地盯着那只蜘蛛。刚才门扇掀起的风好像耗尽了它最后一丝生命里,它肚皮朝上躺在那里,四肢僵硬、一动不动。

        “妈的,跟老子装死是吧!”男人急了,抄起地上散落的拖鞋朝苏乐生走去。

        “赵哥!”

        苏兰追在男人后面,在他抬起手的一刻死死抱住他:“您跟孩子置什么气呀,他不懂事骂两句就得了,我来替您教训他,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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