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不是说好了谁赢了球就听谁使唤吗?我说到做到,你怎么老躲着我啊苏哥,我究竟哪做错……”
贾耀熊的笑容僵了一下,不爽地在心里骂了一声假清高的傻逼。
忽然,他像闻到什么似的加快脚步,在苏乐生身边重重嗅了一下被路灯照得暖黄的空气,露出让人恻然的、不敢置信的笑容。
“你是Omega?”
“没想到啊,打球的时候那么牛逼,竟然是个Omega。”贾耀熊冷笑一声,转念一想自己竟然两次被一个Omega弄得那么狼狈,心里的恼怒很快就压过了惊讶,“你为什么不敢告诉别人,嗯?姓梁的那货操过你吗?”
傍晚的斜坡上没什么人,白桃与茉莉的甜香弥漫在潮湿微冷的空气里,贾耀熊试探地放出信息素,又苦又咸的海腥味迎面压过来、折磨着苏乐生的腺体和感官。
苏乐生从没应付过突如其来的发情,也没见识过攻击性和目的性都如此强烈的信息素。他觉得自己好像整个人被按着头压进海里一样,明明象征自由的蓝天就在近在咫尺的地方,他却呼吸不到半点新鲜的空气、更挣脱不开。
他想要自救,伸出手去落到贾耀熊脸上的却只是轻飘飘的一掌。
“这是在干什么,欲迎还拒?”
贾耀熊轻蔑地笑了一声,轻易制住苏乐生纤细的手腕。往日带刺的少年在他眼里彻底变成一只待宰的羔羊:“没打抑制剂难受吧?要我说那种东西就不该被发明出来,你们这些Omega发情期不被狠操一顿就不知道自己姓什么了,妄想骑在Alpha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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