厕所里,砰的一声巨响回荡在充满信息素和消毒水味道的四下,连头顶冷色的灯光都好像被震得晃了几晃。贾耀熊踉跄退到墙边,捂着淤青的颧骨倒吸一口凉气。

        苏乐生揉着发麻的手,强自镇定地看着贾耀熊。刚才那一拳几乎花掉他所有力气,从后颈到脊柱一阵酸软无力。

        但是他不能弯腰,更不能喘,要是让贾耀熊看出破绽就完了。苏乐生抬着下巴睨着贾耀熊,清冷的眸中只有一种情绪。

        不屑。

        “苏乐生你他妈拽什么啊,当了婊/子还要立牌坊是不是?”

        贾耀熊彻底被激怒,挥拳砸向苏乐生。

        苏乐生下腰堪堪躲过一击,伸手扣住贾耀熊的手腕,当胸狠狠踹了一脚。

        看见贾耀熊步履不稳地倒在地上的时候,他知道自己这一脚踹对了。

        在拳场里经历过和看过的无数场比赛教会了他一件事:打哪里、怎么打是最痛的。

        趁贾耀熊爬起来之前,苏乐生的拳头再次雨点一样落到对方肋下和腹部。

        广播体操“一二三四”的口号和拳头落下的闷响一声声撼动着苏乐生的耳膜。他不敢停下、也不能停下,哪怕拳头已经开始发抖,好像下一秒就要脱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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