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不知不觉过去了将近一周,三月初的南城已经有了初春的味道,只是偶尔还会透露出寒冷的讯息。一周来,梁颂来学校上课的时间屈指可数,也没怎么在微信上找过苏乐生。
除了有时候会莫名地靠近苏乐生以外,基本就像是一只邻居养的、看上去有点吓人却没什么攻击性的大狗。
因为那天苏乐生打拳的钱直接被老八拿去抵了赌债,讨债的人连着几天没上门,苏乐生难得不用东躲西藏。这几天沙县刘姨的伙计刚好有事请假,苏乐生就每天放学以后去那儿帮着洗洗碗、收拾收拾桌子,顺便借店里的灯光把作业写了。刘姨包他一顿晚饭,再多给报酬,他就说什么也不要了。
“你来啦?”
这天晚上郑霜留堂,苏乐生到店里的时候已经快九点了。店里早空了,刘姨一边拿围裙擦手一边从厨房走出来:“放学晚了吧?来先坐会儿,看你一头汗。”
【对不起,我现在就去洗碗。】
苏乐生下车以后是跑过来的。他一边喘一边往厨房走,却被刘姨笑眯眯地拦住。
“没事儿,厨房里有人干活了。”
有人干活了?
苏乐生往厨房的方向看了一眼,果然看见油渍麻花的墙边有一个身晃动的身影,碗边碰锅沿的声音叮咣一阵响。
他立刻明白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