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不在家,万一梁颂中途醒来怎么办?
不然把他绑在沙发上?
好像不太现实。
苏乐生想了又想,拽着梁颂没受伤的那条胳膊把人架到楼道里。那里有个背风的角落,堆着住户们不要的各种杂物,包括一架漆皮掉得差不多了的沙发。
苏乐生把梁颂搁在沙发上,气喘吁吁地揩了一把额前的汗。
奇怪,他把人背回来的时候没觉得这么重啊。苏乐生边想边锁门,锁完拉了好几下门把才转身离开。
他身后,梁颂在楼道灯的微弱光芒下睁开眼睛。
苏乐生“打工”的拳场也是天星公司旗下的产业,位于凤安区北边最偏僻的一角。在这里,地下的产业远比地上繁华得多。只要有“门路”,就能找到一切被写在刑法上的娱乐活动。
八点四十分,苏乐生步履匆匆地推开一栋写着“环球大厦”的旧楼侧边生锈的黑色铁门,沿着楼梯往下走,没走两步就听见一阵阵粗鲁的骂声和笑声,和放肆散逸的信息素味道。
苏乐生突然又开始头晕。他深吸一口气想缓缓,却没想到晕得更厉害。他揉着太阳穴下到更衣室,明亮闷热的室内瞬间响起拳手们轻佻的口哨。
“来啦?今天打算挨几拳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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