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闻言哈哈大笑,又开始催促楚凝。“快点快点,到楚将军了,还不曾听说过威风凛凛的楚将军有什么糗事呢!”

        “既然输了,自然愿赌服输。”楚凝已经调整完毕,不露声色地扶着旁边的桌子站起身来。“我小时候也有一件糗事。约莫是十二岁那年,奶娘家的丫鬟姐姐图有趣给我梳了发髻,还换了一身女装,让我坐在大厅里。那时候正有宾客来访,羞得我只敢端端正正的坐着,话也不敢说。”

        众人又哄笑起来。京城圈子里对楚凝早有耳闻,不过都不熟悉,所以笑声也少一些,大多显得礼貌而克制。

        除了徐承玄。

        等楚凝讲完,秦公子又开始让谢珩和徐承玄挑彩头。彩头是好事者旁观者添的东西,大多都是些首饰物件。在场的谁都不缺这些,只是图好玩罢了。

        这时候众人的焦点落在谢珩和徐承玄身上,才发觉徐承玄的脸色不太对,看起来苍白无力,甚至额头也冒了汗。

        十二岁,坐在会客厅,梳发髻带绒花的小姑娘。

        徐承玄感觉自己突然心口一滞。

        “徐大人可还好?莫不是身体有恙?”秦公子是组织者,也是最先看出来徐承玄不对劲儿的。

        “没什么,只是刚才受了点风,起了些汗。”徐承玄无声地笑了笑,张了张嘴,等了一会儿才说出话来,脸色看起来还是算不得好,不过比刚才要强一些。

        “那……投壶便先到这里,二位选了彩头就去宫宴。”秦公子也不好再继续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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