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家作为文官清流,一向不涉党争。徐承玄是翰林学士,又呆板固执,常常向皇帝谏言。燕亲王端亲王都被他参过,只是又找不到徐承玄的错处,对他没什么办法。

        燕亲王也看到了徐承玄过来,心里暗道不妙。今日这事左右无人,就算有太监宫女看到他也能圆过去,可是有外官看到却不好解释,尤其来人还是和楚凝渊源颇深的徐承玄。

        这个人就是个认死理的书呆子,轴得很,说什么都行不通。今日他过来,强行试探楚凝这件事必定就做不成。

        “燕亲王殿下安好,楚同僚安好。”徐承玄从远处过来就一直拧着眉头,看起来就不怎么好惹。“不知二位为何在此停留,可是有公务要事?”

        他这话硬邦邦的,在楚凝耳中却很是中听,在燕亲王耳中就有点难以入耳了。

        “只是叙叙话罢了。”燕亲王的语气甚是勉强,他继续揉着胳膊,怕徐承玄看出什么异常来,撂下冷冰冰的一局告辞便离开。离开的时候还瞪了一眼楚凝。

        只是燕亲王离开,现在就只剩楚凝和徐承玄在原地,顿时气氛便有些尴尬。

        楚凝不知道徐承玄看到多少,也不知该不该道谢。他犹豫半晌,刚准备开口要离开,却不曾想被徐承玄抢先一步。

        “这就是你宁愿被休也要攀附的人吗?”徐承玄的口气很硬,还带了点失望,仿佛楚凝在自甘堕落一般。“不管是燕亲王还是端亲王都不是什么值得依附的人,别等着让人把骨头吃了还不自知。你若是没去处……”

        “不劳烦徐大人操心。”楚凝冷哼一声打断了徐承玄的话,“我的归属怎么也比徐家强上一些,至少不会落井下石,不会冷落我多年,不会在我重伤冤狱之时来封休书。”

        那几日在牢房里,他满身伤痕,孤立无援,噩梦连连,想的梦的不是北境凄厉的战场就是鲜血淋漓的断头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