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还是算了吧...”安承年的喉结滚了滚,目光斜至一旁,“你先洗澡吧,晚点再说。”
“别,”江之望拦住安承年,“反正也没事,你先说你的事吧。”
“我拿个架子把手机夹住,这样就好了。”江之望说,“待会泡完澡我还有点事。”
这意思好像就是你现在说吧,我等会没空。
镜头被江之望提得更远,屏幕上甚至能看到被蓝白色浴盐搓洗出的泡沫挡在锁骨前。
“是活动的事。”安承年喉咙沙哑,“好像还会有活动。”
“他们想让我提前问问你的意思。”安承年坐在桌前,从旁边端起一杯水一饮而尽。
“不知道诶,”江之望闭着眼咬了咬下唇,“不知道公司怎么想的。”
那副场景让安承年有种强烈的,不可言说的想法。
江之望面色微红,闭着眼睛咬着唇靠在洁白的鱼缸边缘。
安承年发觉自己的呼吸愈加沉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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