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走上最后一节台阶。

        整个身子便往窗边一倒,耳边是玻璃破碎的声音,脸颊上炽热的疼痛被划伤取代,失重的感觉让他有种自己此刻已经坠入十八层地狱的错觉。

        重重的跌下,再然后,他便丧失了知觉。

        再醒来时,江之望什么也看不见,眼前是漆黑的世界。他浑身缠满绷带,动弹不得,只要轻微扭动,整个人就像剥皮抽筋一般疼痛难耐。

        直到艰难的动了动手指后,耳旁才传来旁人的惊呼。

        那时的他从二楼落下,玻璃扎进肉里,浑身的骨头折的折伤的伤,极度缺氧的环境让他险些醒不过来,眼球被灼热的火苗刺激得险些失明。

        那时的江之望只知道赌一把。

        反正都要死了,摔死和烧死也差不多,但相比起来说不定逃出去还会有一丝生机。

        好在他命不该绝,虽然满身伤痕,但总算是活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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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翌日清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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