猝然腾起的感觉让江之望有些发懵,反应过来后他才知道安承年是以一种怎样的方式将他抱起的。

        还未来得及说话阻止,江之望便被轻柔的放在一张弹性极好的床上,只消坐下便立刻让人有了睡意。

        或许是这床垫太过舒适,又或许是刚才一番惊吓实打实的累了,江之望的眼皮便开始打架,屋里的光线微弱,依靠着手机的灯光和窗外的星光,江之望蜷成一团,缩得极小,像一只蜷着打盹的猫咪一样。

        那是没有安全感的表现。

        直到安承年蹲在床边后,他鬼使神差的轻轻揉了揉江之望的头发,靠着微弱的星光,好像江之望的脸颊上都扑上了一层银色。

        江之望此刻轻轻发出一声闷哼,一把握住安承年的手便不再松开,口中呜咽模糊不清道,“别...别走。”

        “好,不走。”安承年的手没有没有抽离,反而靠着趴着身子伏在他身旁,整个人以一种并不舒适的方式趴着,但只要看见眼前江之望厚如鸦羽的睫毛紧紧闭上,整个身子也不再蜷得那么小时,安承年觉得自己做得一切都是值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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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一夜,江之望梦到了过去。

        那场火可真大啊。

        乌黑的浓烟呛进嗓子眼里,炽热的温度让他恍惚,极度缺氧的环境让他昏昏沉沉,但那时的他却清楚,他如果逃不出去就要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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