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来也是讽刺，十分钟前江之望对他说的话，现在祁子泽原原本本的还给了他。
“不过我估计这套也没你想的那么大，应该还不至于从一开始就把你算计进去。我估摸着还是昨晚活动热度太高，之后你们的营销团队嗅觉太灵敏，视频一出就串通营销号买了波热度，这火就越烧越大。”
“不得不说，你们公司的营销手段是真的多，和我这小破团比，我是真的服。”
“不过说到底，还是人红是非多。”
“你看看我，和你一起出道的，上个月那条话题到现在讨论度就八万不到，还特么的大多数都是不带脑子的喷子在骂我TAT。”
江之望明白他宽慰自己的好意，不过这事江之望自己本身就没怎么太放心上，只是被人算计的感受反倒让他有点恶心罢了。
“不过其实也能理解吧，干我们这行的，总得向流量低头，不想做的事情有时候也得硬着头皮做。”祁子泽发了个叹气的表情。
江之望回了个表情包后就再没回复了。
他的脑子很乱，有遭到背叛后的失望，有对未来方向的迷茫，还有忧虑。
这次是真的给安承年添了很大的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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