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楠白了她一眼，只听秦川汪的一声。
好半天，她和林夏才惊喜道，“天啊，这狗不会真的能听懂我们的话吧？”
林夏清了清嗓子，马上提高了难度，问秦川道，“小川，2+2等于几？”
秦川汪汪汪汪，答了四声，把两姐妹激动的都跳了起来。
林楠为他吃了个牛肉干，继续考验他。
加法试过，试乘法。
乘法试完，试除法。
不管什么问题，秦川总是能一一答出，把林夏和林楠都给吓呆了。
她们以前还没有发现，自己的狗竟然这么聪明。
林楠揉了揉太阳穴，盯着秦川一阵发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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