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他睡了两天,张自在从床上掉下来了13次!

        “得了吧,你让我怎么跟她道歉?你又不是不知道事情……要说这白猫也真是的,当初是他口口声声连哀求带要挟的让我离开白丸子,结果我现在照做了,他反而秋后算账起来了,这老头子简直坏的很!”

        张自在想到这里就来气,气的把洋道士的整包烟都装进了口袋里。

        “老板……要不……我们也降价?”

        “怎么降?他们那是在做赔本买卖,根本就不是为了开店,纯粹只是想把我们挤死而已,难道我们也跟着他们一起瞎胡闹?”

        “怕什么,大不了让敖丙垫资,我就不信我们熬不过他们了还!”

        白家拿钱在这里跟他们耗,那他们就让敖丙也出钱耗,看谁耗得过谁!

        洋道士义正严词的否决了他的提议:“胡闹,我们开店是为了赚钱,又不是为了跟人置气,明知道要亏钱的买卖何必要做……再说了,你自己捅的篓子凭什么让人家敖丙给你买单?”

        “我……”张自在被洋道士怼的哑口无言,只好放弃了这个提议。

        几人未能商讨出个结果,只得不欢而散。

        又这样过了几日,隔壁每天都高朋满座,自己这边却始终门可罗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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