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二十分钟后,人去楼空的酒吧包间里。

        张自在呲牙咧嘴的坐在沙发上,捂着身上的大包小包哀嚎不止。

        而白丸子一边嘲讽着张自在的丑态,一边高高的翘起屁股,小心翼翼的拔着身上的仙人球刺。

        而他们的对面,一群人双手抱头,颤抖着身子乖乖的蹲在地上。

        白丸子:“特么的,我的屁股都快被你们扎花了,这个医药费该怎么算?”

        槟榔店的大B哥抬起头,抗议道:“不是说好了不要医药费的吗?再说了,你们把我们这么多兄弟……”

        白丸子闻言,抓起一旁的烟灰缸朝他扔了过去。

        烟灰缸没砸到大B哥,自己却因为身体的动作而牵动了屁股上的刺,痛的倒吸了好几口凉气。

        张自在板着脸,尽量不笑。

        其实,不是他不想笑,更不是他怕这个正在炸毛的丸子。

        只是刚才也不知道是哪个鳖孙,居然刚好一棍子抡在了张自在的嘴角上,害的他现在只要嘴巴稍微张大一点,就疼的不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