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昂接过烟,别在耳后:“是的,我要杀你们朋友,你们怎么一点也不替他担心?........我刚抽过,不敢连着抽,你们的烟劲儿太大,抽多了头晕。”
洋道士一脸同情的望着他:“担心呐,肯定担心。”
不一会儿,敖丙也带着纹身哥回来了。
里昂看到敖丙进门,从口袋里掏出枪来。
洋道士赶忙拦住他:“别开枪!”
里昂:“刚刚不是说好了,你们不插手的!”
洋道士指了指敖丙身后:“不是,我意思是这玻璃门新装的,打坏了多可惜。”
敖丙从口袋里抽出一根烟,递给他道:“你就是来杀我的那个杀手?”
里昂接过烟,又别到了另一边的耳朵上:“我昨天明明已经打中你了,为何你今天还活着?”
敖丙:“你还好意思说,要不是我骨头硬卡住弹头,昨天那架钢琴就被你打坏了!”
里昂:“原来是卡住了,怪不得你没有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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