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丸子又戏精附体,摆出一副委屈的表情,嘟着嘴道:“你这个人怎么能这么不负责任呢,早知道你是这种人,那天你带我开房的时候我就不该同意的。”
张自在:“你喝的都不省人事了,拿什么拒绝我?”
洋道士一惊一乍道:“撒?你个崽娃子,趁人家喝醉令她气开房咧?(什么?你个小崽子,趁别人喝醉领她去开房了?)我咋么(没)看出来,你还是个禽兽!”
张自在:“没有的事儿!你别听她瞎说!”
“我哪儿有瞎说,酒店的收据还在我钱包里放着呢。”白丸子从钱包里拿出收据递给洋道士看,“他还总跟我说,让我把开房钱还给他......”
洋道士:“撒?(啥)跟女娃开房还让人女娃掏钱?简直四(是)禽兽不如!”
张自在瞪了眼白丸子:“咱能不这么玩儿我嘛?”
白丸子手摆一个胜利的V字,露出可爱的小虎牙,笑的阳光灿烂:“谁让你偷偷跑去和美女约会了。”
张自在纳闷道:“我什么时候和美女约会了?”
白丸子深吸一口气:“焦糖玛奇朵,你平时哪儿舍得喝?还有这安娜苏孔雀,你别跟我说是你自己喷身上的?”
得!把这狗鼻子给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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