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半夏本就爱面子,没这么一问自然更加没面子,衣袖一挥没说话。
还是坠儿为他圆了场,道“大表哥,是我请他的。”
西半夏登时越发觉着坠儿已经对他有意思,恢复大族公子应该有的从容神色,道“今日无事正好来陪陪坠儿,表哥别见怪。”
“不怪、不怪,”荆明道,扭头就小声嘀咕“你都来了,我也不好怪啊。”
坠儿上下打量了荆明这一身破败的装扮,道“表哥,你这是怎么了?”
“啪,”荆明俩手拍在一起,神色兴奋,正等着别人问呢,迫不及待的说道“表妹,你是不知道这王炉的铸剑术有多么的离奇”
原来荆明来的这么晚是有原因的。
王炉以是池玉老祖打造霸武剑用的炉为名,传闻还有那传奇火焰‘帝王火’,但就是没人见过,此地遍布大大小小的铸剑作坊,荆明路经一家叫做‘土方’的铸剑铺时,被正在铸剑的一对师徒的手法吸引住了。
铸剑一般分成六大步骤,分别是捶打、刨挫、磨光、镶嵌、淬火、钢磨这几个步骤,越是好剑步骤越是繁杂,耗时也随之越长。
土方铁匠铺子吸引荆明的洽洽不是因为繁杂,而是因为这对师父简单,这时好听的说法,说难听的叫做懒,铸剑的六大步骤到了这里只剩下俩个步骤捶打、淬炼。
捶打看似简单,极其考验铸剑者的手法、体力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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