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成想情况还是发生了。

        正吃着黄瓜的名翠儿发现了荆明一行人,小姑娘巴巴等了一个上午,这会儿好不容易见着人了,站起来的时候没照顾到趴在腿上的狐狸将它落在了地上“明哥哥,你回来啦?”

        荆明摸着后脑勺尴尬的笑。

        为什么摸后脑勺?

        奉天有只会丢石头的狐狸,那本事越发的出神入化,就连趴着假装睡着的动作都能将石头扔成完美的拐子,向绕到荆明的身后在拐弯击中后脑勺。

        荆明为了甩掉这个脑子拎不清的拖油瓶可是没少费心思,特地同赵高驰皇帝沆瀣一气,入宫的时候强行将黄瓜留在宫外,这边进宫那边就从后门溜走,以为逃到这比奉天将军府还要犄角旮旯的青山就能躲了这家伙了,不成心还是被它找到了。

        黄瓜悠悠醒来。

        揉着稀松的睡眼,见着不远处荆明的身影慢慢的重叠,短小的腿狂奔,憨态可掬的面哭的稀里哗啦的眼泪成了俩道河向后飘去,一把将少年抱住,狐狸爪子握拳一半是真感情一半是泄愤不停的锤着少年的胸膛,道“大哥啊,这么些个日子你躲哪里去了,可把黄瓜我想死了。”

        不提这茬还好,提起这茬荆明越发的确定这家伙定是在挟私报复。

        也不客气一手将它划拉开,道“你是怎么来的?”

        黄瓜小嘴扒拉吧啦说了一大堆,说它怎么跋山涉水怎么历尽千辛万苦,又怎么同沿途的粉色小狐狸谈情说爱,有的没的说了一大堆。

        荆明一手将要扑进的狐狸撑住,另一手赏给它个暴栗,道“说人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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