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认为自己学乖了,没有参考谁的经验,他非常坚定的觉得应该相信直觉,直觉不会骗人,直觉告诉他中间那柄是唯一真剑,为了印证直觉他伸手了,一抓这回撒手的好快,感觉到这柄剑不能摘下的时候就猛的撒手并且身子连连向后撤了俩步,保持俩步的距离还是嫌不够,脚抬起退到一半的身子忽的顿住,好似撞在了墙上,少年扭头一看,墙到不是墙,到也同墙差不多是一柄剑,少年对战经验不可谓不老道,脚下向前滑拉开距离,身子立马倒下,面颊呼呼吹过俩阵风,俩柄剑一个左边脸蛋一个右边脸蛋,几乎出擦着磨过去,少年身子站起胸口中砰砰乱跳,差点就破相了,就在这时后背吃疼,却是那没有刺着脸蛋的俩柄剑去而复返,分别扎中俩边肋骨,空间中响起俩声沉闷的声音,那里的骨头估计是断了。
这是第二惨。
此时的荆明已经半蹲在地上,抬头看的那个地方又在没变化中发生了新变化,落落浮着七柄剑,从左到右完全一致,以添三道伤口的荆明这会儿却是精神抖擞,昂扬着头颅就好似前往老丈人家被伴娘团刁难的新郎,穿着同样衣服的新娘子排成排让新郎来选。
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荆明成了一个头铁的人。
他站起来。
向前走了一步。
而后手抬起。
向前一抓。
撒手撒的很快,至少比刚才快,漂浮在左右的剑来的更快,成上中下刺来,幸亏这次荆明长了心眼,另一只手保持了警戒,握拳砸出击中左侧长剑的剑脊上,长剑被砸的倒转过来,少年抓住机会握住剑柄,横剑一扫将已经点到身体的五柄剑扫了出去,这回算是不错,虽受了点伤,不至于太重,就在荆明认为可以喘口气的时候,握在手里的剑猛的一挣却是跳了出来,轻易的翻转过来,剑锋在上,剑柄在下,从下而上切来,少年退之不及胸口被切中,伤口可见白骨。
如此,完成了第三惨。
荆明蹲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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