荆明饮了一个酒,自是辣的不行,先行将结果说出来,道“你打他了。”

        老张头嘿的一声,一脸的理所当然,道“那个臭小子撑着一双欠少管教的手,在老人家身上乱摸,还要扯我老头的衣服,我能不打他吗?”

        酒辣喉,想起宋晗川那小子在黑灯瞎火中被打的到处乱爬的凄惨像,荆明将酒举了起来,这个时候应当有酒,应当要敬对面这个一肚子坏水的老头一碗酒。

        老张头自是海量一饮而尽。

        荆明学着他的海量捏着鼻子一饮而尽。

        荆明从大山里救了司空新雪后将之引荐进西凤城,他另一面又同焉儿坏的老张头合计,由他精心打扮代替新雪进入宋家精心布置的小楼,这也苦了这老头了,宋晗川被荆明暴打一顿一连在床上躺了好些日子,连裤裆里那活计也彻底趴窝,也幸亏极岛大公子黄申君专治各种疑难杂症,将宋晗川从清心寡欲的良善境地里救了回来,这不火急火燎的跑到小楼,耐着性子同之言语话情,不成想却是被暴打一顿。

        荆明拿起酒坛子给老头倒了满满一碗,想了想还是自己已经空了的碗里添了一点点,老张头手伸出来在酒坛上那么一搭酒水哗哗的倒下也是满满一碗。

        老张头夹了筷腊肉放进口中,道“小子,跟我老头喝酒就得尽兴,你倒碗底那么一点糊弄老头我呢。”

        老头又嘿嘿的笑起来,好似想着了什么天大的乐事,手掌还不停的拍着桌子,道“宋家那个老小子吃相就要差多了,刚开始我还以为这老小子是为那愣小子出气的呢,迷烟飘进来的时候我就知道他也是把持不住裤裆里那活计,裤裆里的家伙成了脑袋牵着鼻子走,老头只好满足他了。”

        俩碗酒下肚以后,大概是觉着碗中这东西也不是那样的辣喉咙,还将酒碗子端起来,算是向老张头敬酒,道“你打了他。”

        “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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