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仆们如释重托,从人到狗都将少年的话完美执行,滚着从院内出去。
老周头被伤到了心口,那口气不顺,纯白的面转儿紫红,荆明将他扶起,手掌按在后心,真气轻轻一推,将岔住的气散开,他面色慢慢恢复,性命算是勉强保住了,内伤尤需要专业大夫来救治,不然也会留下残疾。
“他没事吧?”
确是怕老婆怕到该称之为窝囊废的房东老爷上前来询问道。
荆明扫了眼看见肥猪一般的包租婆躲在柱子后面观望,就知道这对势利眼夫妻是什么意思了,以牧家的性格被打死了仆人定不会善罢甘休,只要这对卖饺子的贱民还在这里,小院子定还会遭灾,殃及池鱼是在所难免的事情。
包租公上来没别的意思,就是让荆明带着老周头走。
荆明可没心气同这对夫妻斗嘴周旋,将老周头好生放在台阶上之后,就进房收拾必要的东西。
房中桌上坐着只红色背毛的狐狸。
它指了指自己,然后又指了指脚下的桌子,这番比划没别的意思:“你需要我。”
聪明如荆明自然懂,但他的做法让狐狸很想不懂,走过去,手掌箍住狐狸的脖子,打开窗门,又是一脚将其踢进苍茫夜色中。
这狐狸是那汉子送给牧洗的礼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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