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高驰没当皇帝前,那段时间可谓是相当的悲苦,身为质子被囚禁在大梁康延,如不是有荆辰这位死士暗中拼死保护,这会儿估计就连骨头都不知道消化成哪只野兽肚子里的粪便了,哪有现在这般光景。
朝会期间,皇帝只要高兴就喜欢说那些往事,这会儿都要死了,还要讲?
鱼景阳是臣,赵高驰是皇帝,他要讲什么,自然只能听这。
赵高驰追忆的眼却是色眯眯的,道:“想不到柳明非那女人还是那么漂亮,这么多年过去了,该圆的地方还是圆的,如果老子没猜错的话,她那屁股这俩年又翘了些。”
儒家虽不如佛家那边色即是空,空即是色,但也讲究个非礼勿视、非礼勿听。
这会儿鱼景阳坐在床边上,屁股挪来扭去,却是不知道将耳朵往哪搁。
没办法,谁叫他是皇帝呢。
他要说什么,只能让他去说。
没办法,谁叫这是自己耳朵。
总不能割了不要吧,只能搁在脑袋上听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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