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来的最早,而且手段也利索,妇人们到的时候就已经洗的七七八八了,此刻将最后一件衣服拧干,就同众人打过招呼,回家去了。

        还没等这女子完全走远,这伙好玩舌头的妇人就开始颠倒是非起来,道:“哎呦,家里的才死,就穿的这么花枝招展给谁看呢....?”

        “你们看见了吗,我昨儿个夜里瞅见赖汉子吴老三偷偷趴她家门缝呢,听里面水响,估计是那女人在洗澡。”

        “呀,是你看见的还是你老公看见的呀?”

        “滚一边去,我老公那玩意连我都喂不饱,有心思去招惹别人?”

        “哈哈....,”

        晚风中总是这样,带点荤腥,好笑声。

        “呀,黄家媳妇,你怎么又回来了,莫非是落下什么衣服,”那正要搬弄是否的妇人扭头见女子怯生生的站在身后,连忙岔开话题。

        此刻,黄氏一步步的从湿漉漉的台阶上退下,面色惶恐不已。

        只见一位头发梳的油光锃亮的瘸腿男子,手中提着根短棒带着十几个飞扬跋扈的随从从路后头钻了出来。

        这伙儿妇人才算是怎么回事,原来是葛家庄的汪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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