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了想,终究忍住了将金属块拿起的冲动。
刚才仓介的话他还记着呢,这玩意不仅重而且贵,最重要的是还容易损坏。
万一要是不小心弄坏了,他说不定就成木叶首负了。
不知火玄间将看向金属块上面的纸符,来回细细打量着,试图从中看出些端倪。
只是不管他怎么看,都觉得纸符上的纹路符号是一堆奇形怪状、不知所云的东西,甚至好像都没什么规律。
难以想象,这样的一张纸符,竟能赋予负重块如此惊人的重量。
几分钟过去,一个明朗的男声忽然由远及近传来:“请问,炎老师在吗?”
仓介抬头一看,却是个金发青年刚刚进来,正在四处张望。
“你们稍等。”仓介对凯和惠比寿说了句,随即连忙跑到一侧的木门前,拍了拍门。
“炎老师,水门先生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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