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徐蕊卿毫不留情地将房门再次关上之际,饶是向来不改面色的云敬轩,此刻的俊脸之上也写着‘悲摧’两个字。
方才见识到徐蕊卿的‘大度’,确实有些令他吃惊,但现在细细一想,他们父女俩指不定又在算计什么。
过去他是为仇恨而活,好不容易看到仇人惨死,却发现事实的真相根本就不是自己看到的那样。老天爷跟他开了一个天大的玩笑,让亲手伤害了最爱的人。
那么今后,他只为卢湘而活,她要报仇,他就替她谋划,她要手刃逼死卢氏夫妇的凶手,他就为她举刀,哪怕刀口是对向自己的胸膛。
皓月当空,兜兜转转,云敬轩索性坐在亭子里仰望明月,这么一坐,一宿便过去了。
……
翌日清晨,树上的小鸟叽叽喳喳吵个不停。
昨晚喝得烂醉如泥的林浩川被鸟叫声吵醒后,抬手揉了揉眉心,昨晚只图一时喝得痛快,清醒过来的结果便是头痛欲裂。
“你怎么了?是头疼吗?”
耳边传来女子焦急的担忧声,吓得林浩川的大脑猛地闪过一个激灵,看着睡在自己身旁与自己同衾的女子,他的脸是一片懵然。
“定是你昨晚喝的酒太多了,我去给你煮点醒酒汤。”菊清说着便欲起身,揭开被褥的那一刻,忽然顿住了动作,此刻她……她的身上未着片缕,该怎么下床呢?
瞧着眼前女子因为娇羞而红了双颊,还有她脖子上那些的痕迹,林浩川这才回过心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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