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越星不再对这个问题发言,他看了眼时间,“时候不早了,我送你回家?”

        “不用了。”荆冉摇头,“我家里有事得回去一趟。”

        家里?任越星眸色一暗,那个被鸠占鹊巢的家?

        荆玉俞踏足了自己曾经放言这辈子都不想再踏进一步的地方,这次倒是学乖了,老老实实说出了自己的目的:荆父保管着荆母留给荆冉的遗物,正好荆冉成年在即,荆父让他去取走。

        说完,荆玉俞就马不停蹄的走了,简直老实得过分。

        但也可能是在酝酿什么更坏的主意。

        荆冉此去,一为遗物,二为荆母的牌位。

        斯人已逝,总不能让她再看着糟心的一家人。

        荆冉换掉巫师的服装,坐上荆家派来的车走了。

        车上司机一身腱子肉,里面还坐了一个保镖,同样孔武有力。看来是生怕他不回去,荆冉冷淡着表情不说话。

        “小冉回来了?这孩子,学业再紧也不能连家都不回了呀。”男声里透着一股娇气,自来熟的要上前给荆冉拿书包,“累了吧,快去换身衣服就可以吃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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