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能让我生气,任何人都可以?”任越星又问。

        “是……”吧?

        荆冉觉得这个问题有些莫名,他忍不住问,“你不生气吗?”

        “不生气。”任越星的嘴角甚至弯了起来,信息素如同春风拂面,“只要目的是我,你做什么我都不生气。”

        越来越不对劲了。荆冉警惕的不说话了。

        “我知道你在关心我。”任越星也觉得自己莫名其妙的,但心脏像泡在奶糖里,甜的快化了,任越星也懒得计较这些。

        但荆冉瞪着大眼睛,像只困得迷迷糊糊还不忘警惕的狐狸崽,任越星就开始给自己找补,“易感期的脾气不要憋着,最好发泄出来,对信息素的稳定更有益。你想给我找一个发泄的途径,随便提前解决可能会给我找麻烦的赵霸。”

        “对不对?”

        本来因为任越星不生气而松开的唇又抿起来了,荆冉扭过头,“不对。”

        看荆冉这幅样子,任越星还有什么不懂的。本来只是瞎说说,没想到却猜中了真相。任越星挑眉,手心开始发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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