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腾了一通,时间过了大半,荆冉省了销假的功夫,直接回家了。

        家在老城区的一个单元楼,荆父提供租金和基本生活费,并且扬言等到成年就要让这个废物儿子自生自灭。

        荆冉不在意。

        如果荆家人不趾高气昂出现在他面前,他都记不起这些人。

        脚踝一痒,荆冉低头,一只毛绒绒的小白狗似乎用尽全身的力气在蹭他,荆冉抬脚向后,盯着摇晃尾巴扑腾耳朵的小家伙一会儿,转身离去。

        “嗷!”嘶哑的嚎叫在身后响起。

        荆冉脚步一顿,回头只看见脚步蹒跚还努力追赶着的小狗。

        小家伙腿短,浑身的毛干净又蓬松,但似乎不适应四脚走路,左脚踩右脚,没跑两步就被绊倒在地,一屁股坐在地上还一脸的迷茫。

        它一见荆冉回头,瞬间什么都忘了,乖巧地吐舌头,尾巴摇得欢快,圆溜溜的眼睛期待地看着荆冉。

        荆冉不为所动,若有所思地盯着小白狗比腿还长的尾巴看。

        小白狗呜咽着,见荆冉又要离开,尾巴尖尖上的毛都失落的弯了下来,“呜,呜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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