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乐哥瞪了心眼大得和筛子一样的邢丙一眼,废物。

        嘿,说什么呢。邢丙不甘示弱地回瞪回去。

        任越星突然坐了起来,正襟危坐的样子,看上去有什么特别重要的话题要讲,被吓了一跳的两个活宝连忙正了正脸色。

        论向来懒散之余只有冷冽躁郁一种情绪的人变得正经起来有多么吓人,起码邢丙和小乐哥是被唬的一愣一愣的了。

        然后他们两个就眼睁睁地看着任越星挺直腰板坐好,又松懈下来调整坐姿,然后又坐好……

        任越星怎么都不满意,眉间的沟壑越来越深,只是问个问题,没必要这么重视。

        脑海里闪过小Omega清冷的脸,任越星突然哼了一声,站了起来,居高临下地发问,“怎么拒绝一个狂热喜欢你的Omega?”

        经过一晚上的思索,任越星觉得不告诉名字也是小Omega吸引他注意力的一个阴谋!

        不得不说,他的阴谋得逞了。任越星咬牙,看着挺乖的,怎么小心思这么多?

        被居高临下的小乐哥:……

        “直接拒绝。”这有什么好问的?不是一直都这么做的吗?小乐哥在邢丙的挤眉弄眼中意识到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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